回到自家小院,柏九先给上官寒雪沏了一杯暖心的热茶。
袅袅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但终究没能驱散她眉宇间凝结的愁云。
见上官寒雪仍无开口交谈之意,坐于石凳冥思不语。
柏九便没有出言打扰,而是识趣地独自走入卧房,给女儿霜序发去了一条召唤传音,打算先处理一些当下之事。
几分钟后,霜序推门入院。
虽然她看到了独坐院中的上官寒雪,但由于霜序并不清楚此刻是何状况,也不敢随意发问,故而仅点头示意便匆匆路过,径直来到了柏九所在的房间。
“爹,你找我?”
霜序一进门便开口发问,眼中充满了好奇。
柏九微微颔首,将女儿唤到了身边:
“来坐,爹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什么事?”
“你去帮上官道友找一处清静的院落,顺便帮她办理一下入派手续。
以后,她就是咱们逐光门的长老了。”
之前在大殿废墟时,由于隔音大阵的存在,外界没有一人知晓阵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只知,柏九重伤古秋萍。
随后四人一番口舌,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最终古秋萍悻悻而去。
此刻,突然听闻乘风门的圣女,竟摇身一变成为了逐光门的长老?
霜序的表情别提有多惊讶了!
两眼瞪得好似铜铃,嘴巴大到能塞进鹅蛋:
“什、什么?
上官前辈加入我逐光门啦?
爹!你这手段也太逆天了吧?
把人家圣女都挖来了?”
柏九闻言却是一声轻叹,眼中掠过一丝疲惫与无奈:
“唉!
什么逆不逆天的,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哦!对了,之前爹没有告诉你举办庆典的意图,让你生了那么久的气。
你不怪爹吧?”
听老爸突然提起此事,霜序的眼里顿时泛起了懊悔的涟漪:
“关于庆典的事,娘已经跟说过了。
之前是我错怪爹了,背着你说了不少坏话。
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对。”
闻言,柏九则一边抚摸着女儿的脑袋,一边毫不介意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傻丫头,这事你无需道歉。
当初爹不告诉你实情,一方面是怕你嘴不严,泄露了风声;
另一方面也是想借你的口散布谣言,从而骗过乘风门的奸细。
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爹又怎会怪你呢?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这有两瓶提升修为的丹药,就当做给你的补偿和奖励吧。”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