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争个高下,以此来证明赛克斯夫人没有看错人?”
狄更斯望着火堆惆怅的叹了口气,总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在玛利亚小姐的面前无法鼓起勇气。
大仲马则直接将手边喝了一半的红酒瓶扔了过去道:“喝茶有什么用,来点这个才起劲儿!”
迪斯雷利恨恨道:“你们能够想象吗?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毕业于牛津的小伙子,居然不赌博、不嫖娼、不饮酒,也没有因为腐朽不堪的大学生活催生出暴力倾向,而他唯一的爱好居然是在休息时间劈个几十斤柴火。
大仲马话音刚落,窗外忽的闪过一道闪电惊雷。
大仲马看到迪斯雷利这副模样,只是冲着亚瑟摇头道:“真是完蛋了,看来除了查尔斯以外,今天又有个小傻瓜坠入情网了。咱们《英国佬》的主力作者一下就丢了俩,真是损失惨重啊!”
话说回来,塔列朗这个老瘸子不就是靠着到处攀裙带才从一个没有继承权也不受重视的小儿子,摇身一变成了能够左右法国命运的重要人物吗?虽然不列颠的政治生态与法兰西略有不同,但我觉得其中的原理应该还是一样的。”
“还能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他真的是个樵夫了!”
狄更斯也吓得不轻,他抹了把额前的汗珠开口道:“狂风大作,闪电轰鸣,这总让我想起前不久亚瑟让我改编的那篇《弗兰肯斯坦》。”
“吓到了?”
迪斯雷利听到这话,开口劝说道:“嗨,亚瑟,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就是看不起家务活儿,其实我之前也和你一样,我一开始有些瞧不起这本杂志,觉得那里面写的全都是给居家女士们打发时间的内容。可上次宴会的时候,亨利埃塔·赛克斯夫人带着我一起阅读了这本书,我才知道里面写的东西到底是多么的有价值。那些知识不仅对女士们大有帮助,对男士们也是一样的。”
亚瑟放下白瓷茶杯站起身向窗外远眺,只见黑夜的街道上,夜幕的树影之后,依稀可以看见一个驼着背的高大身影。
你能写出《匹克威克外传》这么杰出的作品,所以你的才气至少和我是一个等级的。银行家的女儿难道还能比赛克斯夫人更难搞定吗?
他的背部像是长了一个如土丘大小的脓包,胳膊上还插着一柄锐利细长的马刀,随着他迈出沉重的步伐,他的身上似乎有一大块一大块的碎肉在往下掉。
“这……”
狄更斯也吓傻了:“雪……莱夫人写的那本书难不成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