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红魔鬼听到这话,禁不住拍着大腿笑道:“亚瑟,这牛头人说话还挺有意思的,明明是自己想刺探消息,可到了他的嘴里反倒成了替你分忧了。好话都让他说完了,怪不得他能当上外交大臣呢!”
帕麦斯顿大笑着走上前,亲昵的拍着亚瑟的肩膀道:“亚瑟,不列颠能够拥有你这样有正义感的警官真是一种幸运。如果《英国佬》愿意接纳几个波兰人的话,我必须要替受苦受难的波兰人民感谢你。只是,我觉得有能力写诗作画的波兰人估计已经全部被波兰之友文学协会吸纳了,你们那边现在还有没有相对低端一点的工作?比如清洁工或者端茶小姐什么的?”
说到这儿,亚瑟特意顿了一下,他接道:“阁下,您或许觉得《英国佬》上刊登的那些东西太过激进了。但是我敢和您打赌,如果您看过它们的原稿,弄不好会直接气晕过去的。”
帕麦斯顿一开始倒没怎么在意亚瑟的建议,他本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说说,可听到这里,他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了。
帕麦斯顿虽然不喜欢科贝特,但是为了这点小事让首相来一次内阁改组,摘掉他外交大臣的官帽,还是过于刺激了。
但是如果《英国佬》直接把他们的稿子给拒了,他们转头找上《泰晤士报》和《曼彻斯特卫报》,到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纵然您可以在其他方面继续对这两家报纸施加压力,但是恕我直言,就我在苏格兰场这几年的实践经验来看,销量就是新闻媒体的命。
亚瑟听到帕麦斯顿肯态度有所软化,于是便趁着这个势头继续加码,他开口问道:“阁下,您知道威斯敏斯特联合会吗?”
因为您也知道,出版自由是当初在托利党执政时期,辉格党所极力要求实现的议案。苏格兰场不可能去推翻今日执政党的功绩,那也不属于警察应该牵扯进的议题。
没有议员身份的时候,科贝特先生就已经这样了。如果一旦让他选上了议员,那苏格兰场可就……阁下,您想必也听说了前段时间伯尼·哈里森的案子吧,警官们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恐吓一位普通的苏格兰场小警官没什么,但是帕麦斯顿还没有打定主意去恐吓位高权重的不列颠大法官,也不打算带着外交部与大法官厅开战。
更别说以《泰晤士报》的影响力,今天我们的警官踏入编辑部,隔天他们就得用七八个版面怒斥我们为专制主义宪兵了。但是《英国佬》的情况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