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打算去帮帮这个素未谋面的姐妹变得聪慧一些呢?她与墨尔本子爵的关系,对她会有帮助,对我也会有帮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好像说了,希望我成功?”
“我……”
“没错,你很了解我。”菲欧娜点头道:“但是,我不认为一帮在上院天天吵得面红耳赤的老头子可以称之为成熟。你知道我们这行的标杆是谁吗?”
“你答应了?”
啪!
几乎是一瞬之间,房间内人去楼空,就连房门,大仲马也贴心的帮亚瑟关上了。
亚瑟的余光察觉到菲欧娜的指甲几乎要陷入沙发之中,他的鼻尖依稀可以感受到稍显灼热的呼吸。
阿加雷斯听到这话,只是撇着嘴一个劲儿的摇头:“瞧瞧!瞧瞧!亚瑟,你把这妞儿气的都犯癔病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做梦呢。地狱在她的心里都已经变成一个好去处了。看来亚里士多德那话说的还真没错:如果女人与男人相比较,她们更具备慈爱,而非正义的特质。”
亚瑟微微点头道:“听起来你的目标很远大。”
亚瑟想了想:“基蒂·费舍尔?我看过介绍她的书,很多人都说她是18世纪伦敦最成功欢场女子,不论是议员、艺术家还是富豪们都纷纷拜倒在她的脚下,她甚至曾经把一张价值一千畿尼的支票夹在黄油面包里吃掉。”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得,菲欧娜只是感觉自己的心情是又气又乐的:“毕竟是苏格兰场的大领导,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饶过你吗?做梦吧!波兰人没炸死你真是不走运,我告诉你,如果是我来执行这个计划,你和我这时候已经在地狱相会了。”
对于这两个名字,亚瑟并不陌生。
“你不服气吗?!”
大仲马豪爽中带着羞涩的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只是我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才能享有这项福利呢?”
亚瑟只是耸肩道:“我又没有用金钱换取一段短暂的感情,菲欧娜,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伤透了我的心。”
双持左轮枪的大仲马扭动着壮硕的身躯一个健步冲进了房间里,紧随其后的是鱼贯而入的苏格兰场警官们。
房间内重新归于安静,亚瑟将视线转向菲欧娜问道:“也许我们应该开始谈点正事了。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医疗保健就把你从伦敦请过来,也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被誉为英伦第一美人的爱玛·汉密尔顿夫人出身低贱,但却在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