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率先搭茬,生怕责任会被归到自己的身上。
路易对此也很无奈:“如果你是指波兰这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国家,那我觉得他们确实没什么必要干这件事。而且他们不止没有必要刺杀亚瑟,还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毕竟亚瑟前不久还刚刚替他们保存了波兰的国宝级钢琴家——弗雷德里克·肖邦。但是咱们现在讨论的不是波兰,而是波兰杀手。杀手嘛,给钱就干活,现在不列颠的波兰难民那么多,有几个想靠捞偏门发财的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大仲马坐在桌角随手抄起一把左轮枪把玩着:“呵!这活儿干得确实挺糙,刺杀也就算了,还用左轮来刺杀。这是生怕我们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的枪吗?柯尔特左轮的生产线还没有建立,所以现在几乎每一把左轮几乎都是柯尔特先生带着几个工匠手工打造。只要让人查一查最近谁下过订单,刺杀者的身份不就清楚了?”
燧发手枪经过枪械专家大仲马的专业鉴定,一柄为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军械局出品的双管豪达燧发手枪,一柄由威尼斯中世纪老牌军火商皮埃特罗·贝雷塔公司出品的螺旋枪管燧发手枪,还有两柄疑似出自某个不知名枪械作坊的雷汞式击发枪。
与子弹的近距离接触惊的皇帝陛下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大喊道:“该死!他们手里拿的也是转轮枪,不止一颗子弹!”
“黑斯廷斯先生!”
亚瑟见状,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出声安慰道:“其实也没那么糟,我的情况比首相要好。至少从今天的场面来看,刺杀我的家伙都没什么脑子。他们在三十码外就朝我开枪了,如果他们能够聪明点,像是当年约翰·贝林罕做的那样,直到贴近我再冲着我的胸口开枪,那我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躺着回伦敦了。”
袭击者们原本以为只要对付亚瑟和他附近的随行人员就行了,但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利物浦当局居然对黑斯廷斯专员如此上心,为了保护他甚至不惜在旅馆附近安排了大量‘便衣’。
治安官闻言满脸是汗:“黑斯廷斯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但是您也知道的,我们的治安团队人手就这么多,利物浦太大了,总是难免会出疏忽的。”
一个是前议员伯尼·哈里森先生,另一个则是法官乔治·诺顿。
但是哈里森先生虽然没了议员资格,可是公司却开的好好地,亚瑟后续也没有展露出要追究他的意思,这种情况下,他有必要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