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医生说这对我有好处,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对的。」
埃尔德听到这里,立刻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故意摆出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好啊,查尔斯!」埃尔德兴师问罪道:「合著你去年十一月就已经躲在伦敦了,还一本正经地装作在乡下静养,连个口信都不给我们捎?你说说你,明明就在伦敦,却一个人缩著,连杯酒都不肯出来陪我喝吗?」
达尔文倒也不怵卡特局长,他把牌一拢:「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医生让我来伦敦,是为了让我少受刺激,不是换一种方式过劳。」
迪斯雷利闻言一勾嘴角:「那现在你也修养好了,这段时间是不是能跟我们好好玩上一阵子了?」
达尔文苦笑一声:「如果威廉·休厄尔教授没来找我的话,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埃尔德满不在乎开口道:「那家伙什么来头?」
「你不认识休厄尔教授?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达尔文冲他翻了个白眼:「皇家海军现在正在用的《海军部潮汐表》就是他起草的。埃尔德,你千万别告诉我,海图测量局不知道海军部启动的潮汐观测项目。」
「喔,你说那个啊!」埃尔德讪笑著:「当然知道,海图测量局还承担了数据分析任务呢,我没记错的话,潮汐观测项目马上都要启动第三次国际联合观测了吧?我记得这次除了本土的海岸警卫站以外,还联合了美国、法国、西班牙、
葡萄牙、比利时等一大堆国家————算了,先不提这个,休厄尔找你,是打算拉你入伙吗?」
「那倒不是,他知道我手上还压著财政部资助的《贝格尔号航行动物志》编纂任务,所以就没拉我去潮汐观测项目了。」达尔文叹了口气:「他来找我,主要是想让我接下皇家地理学会的秘书职务。」
「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苦于无法在内阁发光发热的迪斯雷利脱口而出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查尔斯,一旦你当上了地理学会的秘书,在外人眼里,你就不再是什么前途无量的青年学者了。」
狄更斯也点头认同道:「而是摇身一变,变成已成气候的大人物了。」
「正是如此。」埃尔德笑嘻嘻的与达尔文勾肩搭背的:「青年学者的最大问题在于,所有人都会赞美你的潜力,却没人真正把权力交到你手里。可地理学会的秘书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个每天都要签字、要点头、要被人请去吃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