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窗边,静静看著那条缓缓移动的黑色长流。
他听不清每一个人的声音,但他听清了其中的情绪。
「主呀,只有你才有恻隐之心,因为你已为囚徒解脱了一切痛苦。
难道这就是为争取自由而付出的代价?
难道自由的战士必须要把热血洒?」
唱诗班的声音穿过雨后的空气,传到这座「钢铁之城」的角角落落。
噔噔噔!
亚瑟身后传来了上楼声。
「爵士。」海耶斯三步作两步快步爬上二楼,长出一口气道:「目前为止,城内暂未出现任何异常事件报告。」
「不算太糟。」亚瑟放下望远镜,侧过身子看向海耶斯:「至少比我们预想的情况要好。」
话音刚落,亚瑟又重新抬起望远镜道:「不过,现在高兴还为时尚早。街道游行只是第一阶段,真正困难的还是墓地下葬的时候。」
海耶斯闻言顿时严肃起来,他当然明白亚瑟的意思。
谢菲尔德城内的道路虽然狭窄,但毕竟有明确路线,而且狭窄的街道也有利于警察控制路口并及时隔离冲突。
可阿特克利夫墓园的情况不同,那里是葬礼的终点,也是情绪积累到最高点的地方。
两万人守著霍尔贝里的棺木走了几个小时,听完了赞美诗,最后聚集在墓穴旁。
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发表煽动性演说————
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考虑到今天发表演讲的不仅有托马斯·库珀,还有乔治·哈尼和塞缪尔·帕克斯这样的演说家。
「爵士。」海耶斯深吸一口气,开口提醒道:「队伍已经接近战车门了。」
亚瑟收起望远镜,轻描淡写地开口问道:「骑警部队准备好了吗?」
「詹姆斯·休特警督率领弓街骑警刚刚抵达,此时正在楼下等待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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