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爵士,您的意思是?」
「相较于内务部熟视无睹的管理方式,我更倾向于提前引爆。」亚瑟看到道义派的奥布莱恩正在墓园讲台前准备登台,于是拨转马头,冲著骑警队挥手示意收队道:「暴乱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只要你能控制住它的规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政府对情况牢固掌控,那放任一次起义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这基本等于定向排毒。」
海耶斯听到这里,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词听起来实在不像是一名警务官员会使用的表达。
他催动马儿跟上亚瑟道:「请您赐教。」
「戴斯蒙德,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过去几年里,政府一直在做什么?」
「监视宪章协会,逮捕激进分子,搜查他们的会议地点————」
「没错。」亚瑟点了点头:「但结果呢?」
海耶斯沉默了,这倒不是他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而是以他的级别,还不足以支持他批评内务部的决策者。
「在这个问题上,很多人都犯了一个错误。声音消失了,不代表问题消失。与之相反的,如果一个组织长期处于地下状态,政府就很难判断它究竟有多少人,谁是真正的领导者,谁是它的坚定追随者,谁又只是喊喊口号的假宪章。」
海耶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亚瑟继续说道:「所以说,有时候,让他们走到阳光下面,反而更容易处理。给他们一个机会,让真正危险的暴力派暴露,再用他们对温和派和中间派进行震慑,最后加以安抚,于是事态就可以得到缓和了。」
作为一名警察,海耶斯当然能够理解亚瑟的逻辑。
事实上,这套逻辑并不复杂。
把隐藏在地下的敌人逼到阳光之下,让他们自行暴露,再挑起内部矛盾自行分裂,然后再根据不同对象采取不同手段,这几乎是所有情报机关和治安部门都会考虑的问题,苏格兰场对这套东西更是玩得驾轻就熟。
但问题在于————
海耶斯忍不住问道:「爵士,如果温和派和中间派,也走向暴力派呢?毕竟您也知道,人是会变的。」
「你说的没错,确实有这种可能。」亚瑟应道:「但是,戴斯蒙德,那不是你我该考虑的问题。如果温和派和中间派走向暴力派,你得去找议会、找财政部和贸易委员会要理由。为什么工人失业?为什么工资下降?为什么物价上涨?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个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