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错误的方向上越走越远,这简直就是卖国贼才能做出来的勾当。
正因如此,威灵顿公爵才主动将党魁之位让了出来,因为这位国家英雄绝不同意在自己清白了一辈子的爱国履历上挂上哪怕一滴黑点。
而亚瑟也觉得这或许是威灵顿公爵在打完了滑铁卢战役后,做出的最明智选择了。
「万幸,现在皮尔上台了。」威灵顿公爵说到此处,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瞧瞧,我现在再也不用坐在反对派的椅子上,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为女王陛下政府服务了。
亚瑟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听说您前阵子还在肯特为一所新建的学校做了农业讲座?」
「是的!」说到这里,老公爵看起来有些生气:「他们或许忘了我是一位军官,我可以回答他们军人行军时应该负重多少,但这不代表我知道耕种的时候要撒多少肥料。」
「是吗?」亚瑟看起来有些惊讶:「但我怎么听说您在肯特的那场农业讲座反响不错?」
听到这话,刚刚还竖著眉毛的威灵顿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那是因为我在出发前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阅读了农业方面的著作,都是斯坦诺普给我推荐的,其中还包括你写的那本。亚瑟,我的小伙子,我从前还不知道你原来是个养猪能手。」
「您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
「譬如说呢?」
「譬如说,我养猪的手艺直到现在都还没丢。」
威灵顿闻言哈哈大笑,因为清晨寒气而苍白的脸颊也显得红润了不少。
亚瑟见状,忍不住打趣道:「看到您的笑声还这么有力,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威灵顿忍不住皱眉道:「难道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我对您没有任何不放心的,毕竟您可是击败了拿破仑的男人。」亚瑟放下茶杯:「不过,前两年确实有些关于您身体健康的传言,说您骑马的时候,在马背上斜的厉害,而且您的脸颊和躯干也确实消瘦了很多。」
亚瑟说的倒不是假话,因为过去几年当中,威灵顿确实生了几次病。
生病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年纪大了后身体变弱,但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他太固执了。
早年的从军经历让威灵顿养成了很多坏习惯,其中最严重的一条就是不讲究吃饭和住宿,他早上经常只吃半块硬饼干便开始阅读各类文件,而睡觉又非要睡在他的行军床上。
这样的生活方式年轻时是没什么,可等到上了年纪,自然难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