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母亲显然更糟糕,因为老太太是个阿什肯纳兹犹太人。
这事如果往坏了说,可以说尼古拉一世的用人原则就是「宁予友邦,不予家奴」。
但如果往好了说呢,依我看,这俄国的沙皇陛下政府,倒也颇具「国际主义」气息啊!
乌瓦罗夫的政策在俄国国内都有著如此庞大的反对势力,所以,如果「官方国民性」在国外受到质疑,那倒也不算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只不过,亚瑟质疑「官方国民性」的焦点显然与涅谢尔罗迭不同。
「那么,亚瑟爵士。」乌瓦罗夫放下酒杯道:「依您的看法,您有什么高见呢?」
乌瓦罗夫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找个借口搪塞一下而已。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亚瑟的回答却相当认真。
「我谈不上什么高见,但我必须得说,我亲爱的谢尔盖·谢苗诺维奇,如果您非得说俄国的官方国民性」指的是俄罗斯民族的国民性,而非整个斯拉夫民族的国民性,那您就是在看轻我的学识了。」
乌瓦罗夫笑著应道:「我没有任何看轻您的意思,但如果您一定要争论,那我必须得说,您或许很了解英国,我甚至认为您可以算作第一流的英国史研究者。但是,在官方国民性」的问题上,您这属于不了解俄罗斯而妄下定论了。」
说到这里,乌瓦罗夫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倘若您是一位负责任的历史研究者,那么您应当知道,划分民族的标准,其实并不简简单单的在于血缘,而在于人与人之间拥有共同的历史记忆。斯拉夫民族当然是一个民族,但各个斯拉夫族群之间的历史记忆却并不相同。正因如此,才会出现俄罗斯人、波兰人、立陶宛人等等的民族划分。」
「因此,为了重构一套属于全体斯拉夫人的历史叙事,当然要选择一个主轴,而这个主轴,就是俄罗斯。」乌瓦罗夫背著手在房间内踱步道:「当然,我指望今天可以完全说服您。但假使您有机会看到俄国近年来新修改的教学大纲,便可以发现其中对于域外国家毫无提及。我们强调的是确立俄罗斯智慧、俄罗斯美德以及俄罗斯生生不息的原则。这就是我们所寻求的民族原则,不是斯拉夫—俄罗斯的,而是纯俄罗斯的!」
亚瑟听到乌瓦罗夫驳斥他,倒也不气恼。
虽然他很想告诉乌瓦罗夫,他虽然没有看到俄国的教学大纲,但他对俄国这些年的变化可不是完全的一无所知。
至于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