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尊曾经屠过圣的圣人,别说他还不是昆仑山天下行走,哪怕他已经是了,在一尊圣人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事已至此。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
只好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孤立无援的小丑。
“乐道,走吧!”
白安贫轻叹一声,朝陈知安和范遥长揖行礼,缓缓道:“范圣,陈留王,安贫身体抱恙,恐不能继续观礼了!”
陈知安喟然轻叹,侧过身去没有受他这一礼。
“白兄,如果昆仑山待得不开心,我大荒随时扫榻以待,当初知安说的话依旧算数,只是仅你一人而已了!”
“哼!”
白乐道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看了白安贫一眼,率领着昆仑仙山的弟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