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只是一味低眉顺眼,平静地面对可能会来的怒火。

两人对峙良久,元归终究还是忍住了一巴掌拍死朱安鹿的冲动,罕见有些无奈道:“好吧,就算我欠那混蛋一顿酒钱,我知道青楼可以在账簿上签字,以本座的名声和地位,总不至于连签字的资格都没有!”

“元少帝当然有这个资格。”

朱安鹿从怀中掏出一个账本,双手捧着恭敬递给元归,低眉顺眼笑道:“合计五百二十七两银子,一个月内免息,您请!”

.......

九月的风肆意而洒脱。

两场大雨过后,清风山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前夜那场厮杀的痕迹被冲刷干净,就连小镇上那个深坑都被重新填满,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清风山上寂静一片,只有秋风吹拂树叶响起的沙沙声。

此时已至夜半,月光如洗,小镇上的居民早已深深睡去,街道上没有半个人影,那些追捕别座天下修士的修行者们,全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地方。

毕竟这里离长安城太近。

最主要的是,没有人能想到在陈留王亲手砍掉皇甫明镜的头颅后,还会有人敢藏在这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