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身黑暗之中,那袭粉袍也变成了黑暗。

就这么消失在陈知安眼前。

缥缈声音响起。

“虽然不知道两年前你是如何杀死我的,但不得不说,陈知安,我得谢谢你!”

“哦?”

陈知安手指轻叩,笑道:“谢从何来?”

杨树观认真道:“谢你让我对这破烂天下多了几分眷念,你大概不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有多么可怕!”

“既然这么想死,那就再谢我一次?”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杨树观神色萧瑟道:“我执掌死亡,每一次的死亡都会让我更加强大!”

话落。

杨树观一步踏出。

亦如两年前那样,黑暗如潮水向阴神殿涌去。

他脚踩黑暗。

行走无声,也无半点踪迹。

所过之处光明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