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嘶哑道:“起杀阵又如何,无人执掌人皇印,没有人握刀。”

“你还记得人策论么?”

看着丧失斗志的李玄策,柳七缓缓道:“天地如棋局,众生如棋子,治理天下也罢、两军厮杀也好,就是在棋盘布局落子,身为下棋人,当摒弃身份、道德、底线、善恶、在规则之内作天人,无所不用其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只求一个结果,赢——”

“赢....”

李玄策低声呓语,抬头看着李玄策道:“可是我们的对手,本就是天,我们走的每一步棋都在祂计算之内,我看不到赢的希望。”

“那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柳七缓缓道:“当年你写下人策论的时候,武德认为你大逆不道,苏相认为你骨子里太过冷血,所以你被冷藏了这么多年,后来大唐有先帝有老板,你也没有落子的机会,可现在不同。”

李玄策问道:“现在哪里不同?”

柳七说道:“现在挡在你身前的人都已经不在,最主要的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反正总不能比现在更差,这座天地都将是你的棋盘。”

“也就是说,你可以在棋盘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