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

他们的计划不是这样,他们还没饮下毒酒,还没写悼文,还没有留下万言血书,还没留名青史,甚至连陈知白都没有见到。

他们看见那辆马车碾过,响起沉闷而刺耳的声音,残肢断骸遍地。

就像一群伸出胳膊拦车的蝼蚁。

没有半点意义!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人群最后方,孙文希长子喃喃自语,须臾后,他缓缓起身,脸上神情变得庄重无比。

他穿过人群,用最快的速度向那辆马车奔去。

很快超越马车。

双臂张开,拦在马车前,嘴唇蠕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