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袋子元石落荒而逃。

不过相比惨淡的生意。

他觉得更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好像成孤家寡人了。

自家小棉袄莫名其妙去了苦海,离开前还说自己应该姓张,以后可以改名叫张经年,还说她不是自己亲生的,以后各姓各。

坐在酒馆柜台上,陈经年、不、张经年一脸幽怨道:“老九啊,你说这像话吗,哪有儿女让爹改姓的,她是不是我亲生的,老子还能搞错吗?”

店小二聂九幽手里捧着死人经,抬头看着张经年,犹豫道:“老板,你有没有想过,师父可能真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张经年跳起来,愤愤道:“怎么可能,你也疯了不成!”

聂九幽无奈叹息道:“老板,你知道一个人是没法生孩子的,你连老婆都没有,哪里来得孩子!”

“是这样?”

张经年眼底爬满了疑惑:“可是我爹也没老婆,爷爷也没老婆,一个人,真的没办法生孩子?”

“不能!”

聂九幽斩钉截铁点头。

这些年做小二的岁月,让他对长生大帝的过往有了极为清晰的了解,终于猜测到那个真相。

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