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大抱负,我初来时最大的愿望,其实是做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可不知怎么,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西宁,我很害怕。”
陈知安转头看着李西宁,惨淡笑道:“七哥死了、李承安死了、苏相死了、长生死了、曾经的好友、仇敌、都死了,没死的也快死了。”
“他们拔剑而死,走得干净利落,却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真的很害怕。”
“大荒亿万万生灵都压在我肩上,这担子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每次抬头,看着那昏沉沉的天幕,看着祂一点点向人间压来,我都想要逃走。”
“你知道吗?”
“其实我理解李见鹿,可是他能等陈留王,我呢,我又能等谁......”
陈知安声音低沉,裹挟着呜咽风声,满是苍凉和无措。
李西宁紧紧握着陈知安的手,低声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夫君,我会陪着你,直至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