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却始终没办法像自己言语那般锋利,更没法割下自己的头颅。
许久之后,他忽然似乎想起什么。
用尽全身力气向元归喊道。
“你是诸天之人...你就不怕,不怕我我大荒规矩么?”
元归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情,之所以有大荒规矩,之所以诸天都遵守那个规矩,是因为立规矩的人是陈知安,而陈知安之所以有资格立规矩,是因为他身后站着陈知白,而陈知白,先前正被你用剑指着!”
天才剑修怔怔看着元归。
本命剑哐当跌落在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元归目光扫过白帝城。
面对他的目光,所有人都低下头去,就像一头头等死的呆鹅。
“呵呵,正义!”
“不过是欺他心软,欺他不忍,谈什么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