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你又凭什么认为死的不是你?”
柳七迈步向前。
一株柳树自虚空铺开。
柳枝招展、缕缕元气垂下,将陈知安笼罩在内!
竟让秦魏先浩瀚元气不得进寸。
“说来惭愧...今晚死的差一点就是我!”
陈知安寻了把椅子坐下,抬头看着忽然变脸的秦魏先:“秦公不是台上的戏子,本侯也不是落座的看客。
用不着在本侯面前展示脸谱!
本侯深夜造访,是和秦公商议大事,而不是看戏来了…”
“大胆!”
候在一旁的老仆呵斥道:“就连陈阿蛮也不敢如此和主人说话,你一个小辈,安敢对主人不敬?”
陈知安眉头微挑:“你是哪位?”
“老朽秦忠,主人的第三任仆人!”
老仆胸膛挺起,通玄境修为展露而出,似乎很骄傲。
“原来是老瘪三啊...”
陈知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吓我一跳,看你这要死不活的鬼样,本侯差点以为你是秦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