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嘴角微抽,认真地看着庄墨。

见他一脸茫然不似作伪。

心想难怪这厮连诸无常、庞士元、李玄策这几个诡才是他师弟的事儿都不知道。

大概是苏相嫌弃他太愚蠢。

轻咳一声,他笑道:“老庄啊,你昨日不是说又有新作?

咱们还是谈点风花雪月吧,朝堂上那些阴谋诡计太俗,配不上你的位格!

正好最近楼里又有个新人评上了胭脂榜,还缺点文韵傍身...”

“拿去!”

庄墨不以为然地抛出一篇诗作,忍不住惋惜埋怨起来:“你小子无缘无故非要封笔,老夫堂堂文坛巨儒,到他娘的成了你青楼的御用词人了...”

陈知安咧嘴一笑。

捡起诗作收入袖中,又让候在一旁的李清儿把剥好的嫩笋送去厨房,一老一少以诗篇下酒,真就讨论起风花雪月来!

两人从上午喝到傍晚。

庄墨兴致大发,又丢下两首词,拎着一篮子春笋摇摇晃晃回了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