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跪的太久了,我累了,不想跪了!”
......
“小妹,你有没有感觉,天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对着我们?”
车厢里。
陈知安把一颗酸杏放入口中,龇牙咧嘴道:“莫非是魏忠礼那老家伙想要干我?”
陈知冬抬头看了一眼车顶,随口道:“不怕,通玄境而已。
小哥有西宁姐姐送的簪子,他一下捅不死你!”
“只要一下捅不死你,他就死了!”
“倒也是!”
想到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老管家。
陈知安放心下来。
出来混是讲势力拼背景的,能打有个屁用!
使团又走了大半日。
陈知安才感觉到头顶那隐隐的杀机消失不见。
放心大胆地走出车厢透气。
见他出车厢,执事郎孙通微微拱手,沉声道:“大人可是要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