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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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狗爷,魏阉埋了吗?”
见柳七有些伤感,陈知安在一旁插嘴道:“我打小就看你出息,咱们家还得是你最能干...”
老管家阴恻恻撇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幽幽道:“大宗师不是那么好杀的,魏阉能以残废之身得天启皇帝御赐蟒袍,甚至执掌朝纲,可不是靠舔沟子得来的殊荣!”
陈知安嘴角微抽。
莫名想到流传盛广且有板有眼的那个故事。
自家爷爷的陈留王位,传说就是舔大唐开国皇帝得来的也...
这老家伙莫非是在隐喻什么?
“走了!”
老管家懒得理他,双手笼袖,转个身便消失在了十里坡!
看着这一幕,陈知安羡慕的流口水!
许久之后才回过头来,拍了拍柳七的肩膀安慰道:“老七别怕,等老板挣钱了,谁敢找你麻烦,我直接给他埋了!”
柳七回头微微一笑:“老板,那我可等着了!”
“走吧,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