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两声继续道:“嘿嘿,要不是老子要守山,高低得去山上当面嘲笑那瘪犊子。”

“你可拉到吧,我听秘书郎说那瘪犊子因祸得福,‘渊河’跟着陈知安走了一次战场,上限硬生生拔高一筹不止,随时可以剑种天河。

那陈知安刻意压制住渊河剑意引而不发,就是给那瘪犊子留着的。

渊河一旦回到那瘪犊子手中,他恐怕立刻就能立剑种跻身通玄,不说第一,至少仙武前三,那瘪犊子是十拿九稳了!”

“你说真的?”

潦草修士口中的肉干顿时味如嚼蜡,整个人都不好了。

潦草修士姓午名刻,有个野生道号‘断头台’,一手开山斧劈山断河,修为不弱,是仙武天下雷打不动的第十一。

王琉还没跻身前十时,曾跟在他身边低眉顺眼做过小弟,就连进入清凉山都是午刻带进去的。

后来王琉异想天开。

要剑种天河做那映照诸天的大剑仙,就此好似开了挂一般,剑意杀力蹭蹭往上涨,在一剑挑了排名前十的老虚神后。

没脸没皮把之前上贡给午刻的东西抢了回去不说,还逼着午刻重新排序,要改一改长幼秩序,让午刻认他做老大。

午刻气得差点跻身了通玄,最后打了十好几场架,算是彻底坐实了小弟的位置。

之前听闻王琉被那陈知安一剑砍了头,午刻虽然挺烦那瘪犊子,却也在山涧寻了个风水宝地,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在坟前坐了一夜,喝了一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