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安一眼,在文武百官的拥簇下登上帝辇回了白玉京,终究没能去勾栏听曲。

从此以后。

他便是大唐的皇帝了。

一举一动都被下面的人揣测。

说话都得小心翼翼,不得自由,更没法子愉快地玩耍了。

陈知安幸灾乐祸地耸耸肩,挥挥袖回了陈留侯府...

他有些问题需要请教大哥和陈知命。

武道残卷已经在虚神境走到了尽头。

虚神极境,同境无敌。

可他始终看不到通玄境的契机,仿佛前路断绝。

剑经也是如此。

他已经领悟了剑经九式的第四剑坠雨、按理说应该跻身通玄了,可始终没有半点苗头...

......

回到家时。

陈阿蛮正懒洋洋躺在摇椅上晒着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