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了我。

五百年来从无戒心,不闻不顾。

我们君臣一体,亦师亦友...”

“老秦,你还说这些作甚?”

陈知安隐隐有些不安,秦魏先这神情,像是要吃席了。

秦魏先并不理会陈知安。

只是遥遥看着白玉京方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陛下说要做那海晏清河的千古圣皇。

要征伐天下,一统大荒...

可惜行差踏错,一步错,步步错,自囚太极殿,炼药食人,背着千古骂名死了。

他对不起天下人,却从没有对不起过我。

可是,我背叛了他。

自古忠义两难全...

既然生前背叛了他,死后,不能让他孤孤单单一个人...”

听到这里,陈知安终于确定秦魏先已有了死志,倏然伸手向他抓去。

不止是他,秦霸道和秦霸天也脸色大变,正想有所动作。

却见秦魏先嗬嗬笑了起来。

鲜血从口中涌出,瞬间就将褥子染成了黑红色,目光死死盯着白玉京方向笑道:“陛下,老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