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两年过得凄惨无比,这次随马爷出征硬是砍了许多人头,才被特许放两天假。

眼见这一幕。

秦魏先脸色更黑了,又冷哼一声。

陈知安也脸色微黑。

似乎无论是秦魏先还是苏如,事儿可以一起办,人头可以一起砍,但真坐在一起,都不太待见他...

主人家不待见。

陈知安只好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饶有闲暇地理了理身上的青衫,他翘腿幽幽笑道:“老秦,咱们好歹是并排坐小板凳的交情,现在又一起做了乱臣贼子。

不要对我有太多偏见。

我受点气没啥,毕竟我还小嘛,才二十一岁。

你要是气出个好歹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到时候你两腿一蹬,我转头就把你两仪殿的椅子给撤了。”

“老秦?”

秦魏先别的没听见就只听见这老秦了,气得差点跳起来。

苏如这么喊就算了,毕竟他们斗了几百年,这小王八蛋岁数还没他零头大,居然敢喊他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