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亭呢?可有消息?”秦朗的声音低沉而紧迫,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斥候稍作迟疑,随后答道:“曹阳亭仍在坚守,但……但情况并不乐观。”
秦朗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曹阳亭并非什么固若金汤之地,能够坚守至今,必然是汉军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他前去支援,从而落入他们的围点打援之计。
秦朗的目光穿过营帐的布幔,望向远处连绵不绝的崤山。
陕县,这片被山岭环抱的土地,自古以来便是豫西和渭河平原间的咽喉要地,其地理位置之重要,不言而喻。
他不能冒险,更不能让陕县落入敌手。
于是,他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传令下去,加强陕县的城防,修缮堡寨,准备迎战汉军。”
接下来的日子里,陕县上下一片忙碌。
士兵们忙着加固城墙,搬运石块,修筑箭楼;工匠们则夜以继日地打造兵器,准备充足的箭矢和滚木礌石。
秦朗更是身先士卒,亲自督战,他的身影穿梭在每一个角落,鼓舞着士气,也传递着必胜的信念。
秦朗的外貌在这段日子里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胡须更加浓密,眼神更加深邃,脸庞因长时间的操劳而略显消瘦,但那份坚毅与不屈却愈发明显。
他常常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棋局。
“将军,曹阳亭的求援信又到了。”一名副将手持信件,匆匆赶来。
秦朗接过信件,并未立即展开,而是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回复他们,坚守待援,我自有安排。”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副将虽然心中疑惑,但看到秦朗那坚定的眼神,也不再多言,领命而去。
秦朗深知,战争不仅是勇气的较量,更是智慧的博弈。
他不能盲目地去救曹阳亭,那样只会让自己陷入汉军的包围之中。
他要做的是,以陕县为基点,稳固防线,同时寻找汉军的破绽,一击即溃。
日子一天天过去,陕县的防御体系日益完善。
城墙高耸入云,箭楼密布,护城河宽阔深邃,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至于曹阳亭,早就被他抛在九霄云外了。
另外一边。
曹阳亭。
汉军围困曹阳亭已半月有余,张苞站在城下,目光如炬,凝视着那座孤城。
秋风萧瑟,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以现在的情形看来,秦朗用兵谨慎,不会轻易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