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宣大将军曹仁,征西都先锋庞德入宫觐见。”
“末将领命。”
庞德面色大变,他转头看向曹仁,嘴唇微微颤抖。
“降将焉能做先锋?岂不知汉中王平故事?”
“况他主如今为玄德帐下五虎上将,如何能信其忠心?”
“万一临阵倒戈了,岂非是要坏了大王托付大事?”
帐中诸将对庞德能成先锋,早就颇有微词了。
撸掉一个先锋庞德,便可给后面的人腾出位置。
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是个人都会的。
“军中不得聒噪!妄议同僚,当心本将军治尔等之罪!”
曹仁冷眼环视帐下诸将,被曹仁眼神盯住,这些将校果然把嘴闭上,低头不敢与曹仁对视。
“令明,请!”
不管庞德是降将,亦或者是锦马超副将,只要他没有做出对魏国不利的事情,那他曹子孝便不会冷眼相待,更不会恶语相向。
因个人揣测,便伤忠良之心?
这不是他曹子孝能做出来的事情。
“大将军请。”
曹仁为他庞德说话,庞令明面露感佩之色,心中对曹仁更加敬重了。
两人随着魏王使臣入城,很快便到魏王府中了。
曹操没有在魏王府正堂接见曹仁与庞德,而是选在了王府后花园的凉亭中。
凉亭很是娴静,周围亦无人声,只有鸟叫虫鸣,树叶沙沙声,为其增添些许生机。
“末将曹仁(庞德),参见大王!”
“无须多礼。”
曹操挥手将两人虚扶起来,他的视线只是从曹仁身上一扫而过,更多的注意力,是集中在庞德身上的。
“令明,这先锋之任,我别有任用,还请解下先锋印信。”
庞德闻言,面色大变。
“某正欲与大王出力,何故不肯见用?”
难道降将,就没有出头之日?
见庞德脸上痛苦的表情,曹操心中微动,但为上位者,他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了。
“孤本无猜疑;但今马超现在西川,汝兄庞柔亦在西川,俱佐刘备。孤纵不疑,奈众口何?”
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大家都这么说,我无可奈何啊!
庞德免冠顿首,涕泗横流,他跪伏在地上,头嗑在地上嗑得震天价响,那血似不要钱一般,瞬间将其面颊染红。
“某自汉中投降大王,每感厚恩,虽肝脑涂地,不能补报;大王何疑于德也?德昔在故乡时,与兄同居,嫂甚不贤,德乘醉杀之;兄恨德入骨髓,誓不相见,恩已断矣。故主马超,有勇无谋,兵败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