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狠不下心来,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相公,知道对方是谁吗?”
二人各自回家,林云刚走进云府大院,迎面遇上一脸焦急的叶婉清。
“不可能!这糟老头子的酒量,老身很清楚,才喝了两小盅的酒,怎么可能醉了?”
而叶如晖躺平在床上,面色苍白,虽然昏迷,但老脸上却时不时的浮现痛苦的表情。
老太太和叶婉清同时起身看向林云。
这时,马季问道:“林中堂,用不用下官亲自去那恭王府看看?这个时辰没准会有什么意外惊喜呢!”
林云沉声道:“婉清,娘,你们别哭了!老爷子是中毒了!”
林云连忙将她扶起来,苦笑道:“老爷子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敢下黑手的肯定强大到深不可测。
这边,林云和马季走在空旷大街道。
“老头子,你到底怎么了?”
但就这时,林云和叶婉清终于赶来。
上次林云再龙霞关遇险,她曾向自己老爹求助,却被老爹拒绝了,让叶婉清有些记恨。
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来看望过,心里还想着和家里断绝联系。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太太一脸担忧,用力的摇晃叶如晖。
但林云乃兵部尚书,又是九门提督齐长云的靠山,他可不受这规矩的束缚,御林军见到林云都要跪地行礼。
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这次一定不能再站错队。
叶婉清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腿肚子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下意识看向林云。
叶婉清快步来到床沿坐下,望着面色苍白的老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林云大喝道:“郑有利!”
她深知自己相公已经是权倾朝野的人物,一般的势力可没这个胆量出手。
“你速速进宫,请御医到叶府,要是有人问,就说是本公子下达的命令!要快…”
叶婉清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身体都被吓软了,倒在林云怀里。
“是!”
“相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不要吓妾身!”
两相对比下,福临安还是选择相信林云。
林云并没有凑过去,而是来到圆桌前,将戴在头上的银发簪摘下来,直接探入酒壶内。
直觉告诉他,这次叶如晖突然昏迷,必定是一次政治迫害,对方很有可能是冲着他林云来的。
郑有利快速在里面的房间跑出来,抱拳道:“卑职在!”
这时,包衣奴阿彪,急匆匆的挤过人群,直接跪在了老太太面前。
她就是反应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