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这种俯瞰人的眼神。
那是高人一等的傲慢,是骨子里的瞧不起。
所以,林景川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勾起了林珩那些不好的回忆。
林祗无奈摇头,长叹一口气。
他明白,想要将这小子培养成才,要走的路还任重而道远。
而林景川并未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有点意思。”
“他老六当年是出了名的滑溜,号称不粘锅,没想到生的儿子居然是个犟种。”
“不过,有脾气好啊!现在宗室最缺的,就是这股血性与直率。”
要不说官场锻炼人呢!
林景川当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就不会说个人话。
可谁曾想,他现在在官场早已游刃有余,活成了他当年最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