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儿子崔珏,与朕是儿时玩伴,后来又在一起读过书。脩大人还有什么异议吗?”
脩强猛地看向崔星河。
崔星河反应极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兴帝所言句句属实。他的确与小儿同窗读过书,虽然接触时间不算长,但也有几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这话信息量太大了。
脩强面色骤变,连唐澈的心,也跟着活络起来。
他们此番前来,表面上是拉拢崔星河,实则看中的是他儿子崔珏。
及其手中兵权,和凤阳郡郡守的身份。
如今倒好,这小子居然与林景丰是昔日同窗,甭管这交情到底有多深,关键是他们真的认识。
那这事儿就难办了。
脩强目的已达成,也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起身拱手道:“崔大人,老夫多有打扰,还望见怪,咱们就此别过。”
他又转向林景丰,“兴帝陛下,下官告辞。不过,您也不要让林帝在宫中等太久,也真诚希望咱们双方有一天能解开误会,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话落,拂袖而去。
唐澈没吭声,只是对崔星河和林景丰拱了拱手,也匆匆追了出去。
二人出了崔府,同时回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素朴的匾额。唐澈压低声音:“脩大人有何高见?”
脩强阴沉着脸:“看来太孙殿下想要说服崔家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
“所以,接下来要抓紧拉拢马超、罗成和关阳。这三位至少拿下俩,才能维持平衡。要不然,将来就等着被清算吧。”
他在大专做官也有几年光景,却第一次感受到寒意。
唐澈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一脸不屑。
他二人的认知有本质区别。
唐澈觉得,将来无论谁当皇帝,都是他辅佐。
这是林帝定的。
但脩强已彻底绑在林昭这条船上。
选择零和博弈,结局就是你死我活。
不存在妥协,也没有斡旋的空间。
这在唐澈看来就是求死之道。
所以,从那次在拜月国回来,他就在小心翼翼地疏远林昭,生怕被牵连,却也不敢做得太明显,免得被报复。
同时,他又觉得一阵庆幸。
自己小妹在东宫本就不得宠,如今想见林昭一面都很难。
他正在谋划着用什么方式,能在不惊动林昭的前提下让小妹脱身。
只是没有万全之策前,不敢轻举妄动。
府内,只剩下三人。
崔星河立即起身,倒头就要下拜,却被林景丰快步上前拦住。
“崔老,不必在意这些多余礼数。您是老爷子身边最忠实的亲卫,景丰尊重您是应该的。”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