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润还要追问,被林景丰抬手打断:“好了,关于那臭小子的事儿先放一放。”
“有老爷子保着,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厉先生跟朕走一趟,去拜访一位老人。”
厉天润顿时一愣,快步跟了上去:“陛下,林帝的邀约发下来了,咱们不先进宫,还要去什么地方?”
“在老夫看来,没什么事比面见林帝更重要!”
林景丰神秘一笑:“别担心,耽误不了太多久。何况,这件事对咱们同样重要。”
他与老爷子全面和解的事必须放在暗处。
只能做不能说。
厉天润望着他的背影,终究没继续追问。
他跟了林景丰这么多年,很清楚这位主子的性格。
不想说的事,问再多也没用。
二人出了行宫,在京城大街上一路闲逛。
厉天润跟在半步之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他们来到城西的一座宅邸门前。
宅子不算大,青砖灰瓦,院墙高耸,门楣上挂着一块素朴的匾额,上书“崔府”二字。
厉天润望着正门的牌匾念道:“崔府?”
他脑中快速回忆,京城有哪位位高权重的崔姓官员,但冥思苦想愣是想不出来。
这崔府在京城并不显眼,甚至可以说过于低调,与他印象中那些权臣府邸的气派,截然不同。
林景丰走上台阶,对门前侍卫拱手一笑:“劳烦这位小哥,向你家老爷通报一声,就说大兴来人拜会。”
侍卫上下打量,见眼前之人气宇不凡,也不敢得罪,连忙还礼,转身回府里通报。
府内客厅,崔星河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满头银发银须,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也不年轻了,那双老眼中透着一种经过岁月淬炼的清明。
而在他下首左右两侧,正坐着脩强和唐澈。
这时,崔星河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才开口道:“劳烦太孙殿下挂念小老,这身子骨还成,应该还能再活几年。”
“只是,脩大人刚刚提出的那个请求,小老也做不了主。”
“要不,您二位还是进宫问皇上吧?”
他言语中带着刻意为之的疏离,既不给对方留余地,也不愿伤了和气。
脩强与唐澈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崔大人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您年轻时,就是皇上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要不然,您的儿子崔珏,也不会成为当今凤阳郡的郡守。”
“他不但掌控整个牛背村的军工产能,连同常年驻扎的林家军,现在也归他调度。说的再直接些,您儿子的实际权力,要远超于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