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场合下。你说,他们还敢安心待在百祀吗?”
林景丰冷笑一声,缓缓坐回椅子,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二哥,你要是查不出凶手,这场安天大会的牌子,可就要砸了。”
这话像一柄钝刀,不锋利,却足够膈应人。
林彦的面色愈发阴沉。
姚启云一死,红莲会这把刀,就彻底脱了鞘。
接下来,不论握在谁手里,都要见血。
殿内的空气还没从姚启云之死的震荡中平复,又一名侍卫面色极其难看地快步走了进来。
他下意识看了眼殿内的众人,犹豫了一瞬,便径直朝林彦走去,刚要附在耳边低声汇报。
林彦一把将他推开,皱着眉不耐烦道:“有什么话就直说,用不着藏着掖着。”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安天大会想要顺利召开,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而且在这个时间点来汇报消息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早已做好了接连挨锤的准备。
果然,那侍卫一脸尴尬。
“陛下,刚刚咱们的人已经验过毒,通过检查发现,他们四人中的都是蛊毒。”
此话一出,殿内几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林昭猛地看向林景丰,目光如刀,喝道:“是你干的?”
他有这样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当今天下,精通巫蛊之术的也就那几人,而他三叔麾下便有胡青牛。
当初胡青牛为了递交投名状,下毒屠了海城,早已是天下皆知。
如今姚启云四人死状诡异,七窍流血,除了蛊毒,还能是什么?
林景丰顿时一愣,没想到这屎盆子这么快就扣到了他的头上。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因为现在他也不敢确定,这事到底是不是胡青牛干的。
上次在海城分别,胡青牛回东大陆执行任务,他就再也没有联络过此人。
如果真是胡青牛擅自出手,那他就彻底被动了。
但他现在必须承认一点,自己解释不清。
林景丰黑着脸,声音冷得像铁:“小子,你说话最好小心点。没有证据,不要胡说八道。”
他当众称呼林昭为“小子”,连一句尊称都没有,显然是不将这个大端储君放在眼里。
林昭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还要什么证据?这不就是三叔的风格吗?”
“当初在新大陆,你没少杀人,尤其是利用胡青牛对海城进行屠城。”
“这次你不远万里来到西域,不可能只是好心来给我爹捧场。是想搞出点声音,对吧?”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严谨,几乎不给林景丰留任何辩解的空间。
林景风气急败坏,攥紧了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