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逼宫罢了。
我好奇地追问道:既然不是为了家主之位,那是为了什么?!
孟起表情平静地看着我们,回答道:既然一时间拿不到权,那自然就是为了钱——!
钱?!我惊讶地扭头看了一眼王思远。
王思远没有做声,也早已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认真地听着孟起说话。
“呵呵呵呵。”
不错!为了钱!孟起轻笑着说道:您可知道,这M县不过十二万余人口,就有六万多人都姓孟?!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声音唏嘘地继续说道:早年间,老夫带着六个儿子还有长房部分族人,走南闯北,才攒下了这份家底。同时也给了其他各房一条活路。这山城里大半的营生,基本上都攥在孟氏一族手里。各房倒也过得滋润。
后来新政府一成立,很多生意都做不得了,商号收的收、关的关,各房的进项锐减,日子就显得紧巴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前些年政策宽松了点,可就靠那点山货铺子、榨油坊的收入,哪里够他们挥霍?!好日子过久了,是吃不惯苦头的。
所以啊。他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继续说道:他们就盯上了老夫的寿宴。
孟氏一族六万余人,那流水席一开,光是这M县县城的族人都得吃个三天三爷!
于是,他们借着给老夫做寿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动用族里的公账,中饱私囊。
到后来,还借着老夫的名头,给下面各支的孟姓族人摊派,收受礼金贺礼。表面上是给老夫祝寿,实则是盘剥族人,肥私润己。
“呃——。”
原来还可以这样!我第一次听说,做寿请客,还能挣钱的!
只听孟起继续讲述道:过去这几十年,老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孟家子孙,总不能看着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说到这儿,他眼里的光忽然黯淡了下去,声音也弱了不少,有些疲惫地说:这应该是老夫的最后一次寿宴了。
他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听着却沉甸甸的,说道:老六这孩子,看着混不吝,实则并没什么坏心眼,更不会敛财。
他没有坏心眼?!我忽然感觉自己的眼皮子跳了跳,一想到今天晚上他碰瓷讹我们时的模样,心中暗道:他如果没有坏心眼,这世上怕是也没什么坏人了吧?!
好在——。孟起就继续说道:他还有几个争气的儿子。不然,我要是走了,无论是哪房接了家主,都会把他啃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