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分身和虚空分身。
两人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草，这老狗不讲武德！”血神分身体表的暗红色纹路疯狂闪烁，那股纯白色的威压，让他刚刚稳固的虚空真神本源都开始震颤。
虚空分身双手猛地往外一撑，一圈极其纯粹的暗影屏障在源界上空展开，勉强挡住了白光的侵蚀。
但他纯黑色的身躯正在剧烈波动。
“挡不住。”虚空分身咬着牙，“这是顺着因果线打过来的。祭坛之主出手了！”
季星盯着半空中的白光，大脑飞速运转，却发现没有任何破局的方法。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主神和真神能理解的范畴，哪怕虚空真神都只能勉强硬撑。
半空中，虚空分身的暗影屏障开始出现裂缝。
“本体在那边惹的祸，要我们在这边擦屁股。”虚空分身骂骂咧咧，转头看向血神分身，“准备自爆吧。把刚拿到手的本源全炸了，兴许能把因果线给炸断，保住源界。”
血神分身翻了个白眼。
“刚吃饱就让我吐出来，真晦气。”
两人同时捏起法诀，准备引爆虚空真神的核心。
就在这时，两具分身的动作突然一僵。
脑海中，传来了一个极其慵懒的声音。
“自爆个屁。”
是秦川的声音。
……
神耀禁区，镇狱黑塔第五层。
秦川站在暗金色网格上，眼前的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警告！遭受跨维度因果锁定。】
【攻击来源：混沌海·起源祭坛。】
【判定类型：概念级降维抹除。】
秦川双手插兜，看着面板上的提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顺着网线找上门来了。”
秦川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无序偏折星环】。
刚才他还觉得，刚改完的几个虚空真神级技能没地方测试，几个半死不活的裁决使根本不够看。
现在，活靶子自己送上门了。
“打过来容易，收回去就难了。”
秦川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星环特性，无序折光，全面启动。
叠加神威：因果篡改！
秦川根本不需要离开黑塔，直接通过分身的因果线，将自己的一部分权柄隔空投射到了第七星域。
“你打过来的光，我原封不动给你塞回去。顺便，再给你带点土特产。”
秦川指尖一点。
刚重构完成的【纪元终结之雨】，直接挂在了那条连接两地的粗壮因果线上。
……
第七星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