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这位王叔宁聊聊自己的病情,打听打听清单物品的情报。”
“明白了。”赵兴点了点头。
看着王叔宁,他快速回想着之前阅读过的史书,还真想起来王叔宁这个名字。
于是他试着和王叔宁交谈。
十三皇子赵长陵,患的是一种名为‘脆骨偻莹症’,这种病注定无法当武者,因为金身首修金骨,而赵长陵这种病,骨头会不断萎缩,根本不可能修成功。
赵兴和王叔宁交谈,就是以脆骨偻莹症起头。
“王药师,我不远亿万里前来,就是想从药王界中求良药,治一治我的先天怪病。”
“如今邴鞠前辈出关,药王界这些年能人辈出,可有了治疗脆骨偻莹症的丹方?”
赵长陵不是第一次来药王界,他刚出身没多久,就曾被带来药王界求医问药,只是那个时候邴鞠没有出关。
“殿下,您的病乃先天绝症之一,活命容易根治难。家祖恐怕也难以根治您,不过我也已经有三万年没见过家祖,或许他有所收获也不一定,待家祖在药王府摆宴,您定能得到答案。”
药王界的规矩,就是这样,法会分批次,分规格的召开。
三等的客人连药王邴鞠的面都见不到,就是二等客人如赵兴这种身份,也只能是王叔宁接待。
到底能不能参加药王府的宴会?那还得看赵兴带了多少宝物,能不能被选上。
选上了才有资格参加药王宴。
听王叔宁的话里意思,那就是还要等。
然而姬姒好不容易抢来的先机,岂能白白浪费呢?
赵兴心念一转,喟叹道:“先生,如今我已有八千多岁,在父皇的帮助下,勉强达到了生死道域境,但也不过是吊命罢了。”
“我生平未曾痛痛快快的战斗过一场,更不曾感受过修炼的快乐,只有煎熬罢了。”
“不怕先生笑话,我养了八千年的病,身体还没什么事,可是我都快养出了心魔啊。”
王叔宁有着仁者之心,被赵兴这么一说,心中也有些戚戚然,不过他虽同情,却并没有别的表态,只是照例安慰了两句:“殿下不要太过伤怀,或许根治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了。”
赵兴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先生,我听父皇说,当年我尚在襁褓时,就是您看的诊,先生还曾抱过我。”
王叔宁一怔,有这回事吗?他一生看过的病人太多,活得太久总会定期清理掉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还真不记得了。
但赵兴这么一说,他似乎又有些印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