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被打醒,顿时跳了起来。
周围空无一人,杨四郎看向大树,眼神狐疑:“千幻前辈,是您打的我?”
树心内的真灵看了一眼杨白河,默然无语。
是你老子打的你,这可不怪我。
“前辈见谅,我昨天在翠香楼喝得太多了,没找到回宿舍的地,躺在了您身上睡一觉,失礼失礼。”杨四郎朝着千幻树拱了拱手。
杨白河听后更气了,老子花了这么多钱送你进来,你他么居然去喝酒?
翠香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字,没准喝的还是花酒。
好啊!
杨白河立刻以杨四郎文竹箱中的书本为基,施法成了一个书傀。
书傀二话不说,就一把扑了过来。
“草,什么东西……”
杨四郎直接懵逼,他眼看自己的书变成一个肌肉壮汉骑了上来,酒顿时醒了。
他打开纯元土壤,施法抵抗,可是居然难以抵挡。被书傀壮汉骑在地上暴揍。
“柳院长,柳院长,救命啊!”杨四郎在地上不停扑棱,尘土飞扬。
“说,以后你还喝不喝花酒了?!”暴揍了一顿后,书傀恶狠狠的盯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杨四郎。
“你、你到底是谁,鬼鬼祟祟,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现身来!”杨四郎很不服气。
“你不学无术,嘴倒是挺硬!”
“谁说我不学无术?我前天才获得了学宫上社大比第一,怎么到你嘴里就不学无术了?若不是我喝了酒,你未必打得过我,让我起来!”
杨白河停下了手。
上社第一?
好像自己误会这小子了。但他显然不肯承认。
“小子,你第一又如何?赵兴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学宫的院长了,已经当了上大周的少农令。”
“你才是个上社的第一,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再过得几年,赵兴都是大司农了,而且已经作出了多种法论,通晓三派,你有何值得骄傲的?”
杨四郎突然停止了挣扎,狐疑的回头:“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跟我爹一样的。大司农……我能和大司农相比吗?”
“那你怎么不去和大司农比?”
杨白河哑口无言,只得继续胖揍:“让你顶嘴,让你不学好……”
千幻树簌簌摇动,将此处的空间幻化扭曲,留给这对父子亲密交流的空间。
树叶摇动间,千幻树的真灵抬头看着星空。
“不曾想主人已经成了尊者,连我都因祸得福,渡过了数次劫难,真是命运无常啊。”
千幻树脱落一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