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掏出了一面镜子,将对方映照在其中。
“前辈,他说的是否属实?”
“有一定的真实性。”八方神镜器灵点头。
“神境关注的维度不一样,他们如果只着眼于高端力量,把这此传界楼事件视为一次短期的,高强度的意外。”
“假设邪神留下时空祭坛,并不打算蛊惑帝君和半神,而是那些天赋尚可的本源境,道域境,打算打持久战呢。”
“如果黑天荒域的祭坛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拔掉了之后就以为安然无恙,那么确实很容易忽略掉一些细节。”
赵兴思索道:“这么说来,羽呣尊者还真是给我贡献了一份好情报啊。”
“这份功劳应该不会低才是,羽呣尊者是没来得及上报吗?”
八方神镜器灵道:“我看未必是没来得及上报,搞不好这家伙是想自己去试一试,他有当时空奸细的念头。”
“你别杀他了,带他回去逼问逼问,我感觉还能爆点料出来,也对你的计划有帮助。”
赵兴点了点头,一把抓住羽呣尊者,开始对他施展欲梦法,让他沉沦在无尽的幻境当中。
“阎武神让我不要因为仇恨而折磨他,是避免我因为仇恨蒙蔽了心灵,影响自己的道心。”
“现在我折磨他,却是为了整个玄灵星域的安危,并非以此为乐。”
赵兴心灵很平静,他开始返回帝国疆域,同时在欲梦幻境中,分出一个念头,观察着羽呣尊者的一次次经历。
处于梦境当中人的心灵是最脆弱的,什么秘密都有可能会透露出来。同时灵魂也不会崩溃掉,而有些办法逼问情报,则很容易导致真灵崩溃。
赵兴用欲梦法折磨了羽呣尊者很久,却发现这人始终都不透露出秘密。
他的真灵都要崩溃了,可是仍旧不受控制。
赵兴也很疑惑,他仔细观察了几百个轮回,这才得到了原因。
“杀死羽呣尊者容易,但逼问他,比起对付符梦真还要困难一些。”
“因为他得到过自在神的祝福,可以被杀,却不能被夺舍,不能被奴役。
要么死,要么保持灵魂独立性,这就是帝国的某位心灵之神,对羽呣尊者的保护。
“欲梦法虽不错,但也逼问不了羽呣尊者,看来只能将他先带回去,去除掉这一层保护。”赵兴暗道。
“不过这也正好,可以当成第二阶段攻击卡洛斯家族的手段。”
……
赵兴带着羽呣尊者,直接返回了原初界。
荒域第二纪元的倒数第七十五年,砦冰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