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八纪又十六万载。”汪越的靓丽发丝都勾着一枚枚神符，她斯文一些，但也干了好几大碗。
“我比你还久一些，十四纪又五万载。”姞衡道叹道：“我们居然有这么久没回过碧海宿。”
汪越默不作声。
她从姞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怨气。
“在寂灭界这种地方，时刻要压着神劫，还要提防荒域邪神。”
“我的破军院平均一个阳年就要死三千位门人。”
汪越眼神有些暗淡，她的越星院，何尝不是在死人呢。
“死了这么多人，驻守了这么久……”姞衡突然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话锋一转：“如今却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边缘之人！”
“姞衡兄。”汪越酒杯一顿，皱起了眉头。“你我没能上阵，那也是因为之前抓捕年兽出了些差错，打错了人。”
他们之前抓‘真赵兴’，结果事后复盘，却被告知，把假赵兴打伤了。
“这也能怪罪到我们头上？”姞衡冷哼的放下酒葫芦。
“好，就算有错。”
“可一头瞳渊失踪，居然也交给我们来找。”
“堂堂院长，居然接到了这样的军务。”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汪院长，你难道觉得光荣？”
汪越沉默了。
向他们这种活得久的神将，许多亲朋好友都去世了，很少有在意的东西，无尽岁月中必须要有一件东西来支撑自己的心灵不腐朽。
很多强者在意面子，在意荣耀，她和姞衡都是一样的人。
战争神兽瞳渊在外界看来是似乎很了不得，可他们经常能见到，不过就是一头畜生罢了。
前阵子莫名走失一头瞳渊，主掌通道外的六部神官‘伏野’神将，居然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们。
嘴上当然说得义正严词：瞳渊莫名消失，找不出消失痕迹，恐有大阴谋，千羽世界乃二位院长熟知之地，此等重任，非二位院长莫属。
可在姞衡和汪越根本不这样想。
打神机城这种好任务轮不到他们也就罢了，找回瞳渊是什么狗屁任务？
“神王自会公正，看到你我的辛苦。”汪越说道。
“神王当然公正。”姞衡也稍微清醒了点，他可不敢对奚天神王有怨言。“但别人有没有私心，可就说不清了。”
“别说了。”汪越有些烦闷的放下酒杯，“姞院长，若是有线索再碰头吧，告辞。”
“不送。”
……
千羽大世界外，道古层虚空，叠界山山底。
赵兴通过闾暝听完两人的谈话，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