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们无声地蔓延,将这片区域与外界进一步隔绝,构筑起一个更加精密、复杂、散发着难以言喻规则波动的绝对领域。
“■■■■■■(没事的,我亲爱的)”
玦亲昵地贴近,亲了下她的额头。
“唔……”
熵吃力地眨了下眼,有些不明所以。
感觉……玦好像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呢?
然而,她的大脑早已被剧烈的疼痛、严重的失血和力量的彻底枯竭折磨得混乱不堪,只能靠着彼此气息间的感知去识别对方。
甚至连肉眼可见的、如此明显的外貌与状态变化,都在这种极致的虚弱与信赖交织中,被她下意识地忽视或合理化了。
“啾……啾……”
似乎不满足于仅仅额头相抵的亲昵,玦又顺着她的脸颊,亲了亲眉心,又亲了亲鼻尖。
那亲吻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与探索欲,一路下滑,若即若离地掠过她干裂的唇齿、瘦削的下颌。
最终,温热的触感停留在了她脆弱而毫无防备的颈间动脉附近。
“玦……”
熵感觉迷迷糊糊的,意识在温暖的亲昵与身体的剧痛之间飘摇。
她顺从地微仰着头,迎合着爱人这不同寻常的、格外缠绵的亲吻,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熟悉的温暖与安心。
明明身体还在流血,但在这极致亲昵的包裹下,那生理上的疼痛却仿佛被暂时隔绝、消弭了,只剩下灵魂层面的依恋与昏沉的舒适感。
“熵。”
玦更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将她彻底揉入自己的光中。
他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看啊,我们的灵魂,是如此地契合……”
“欸?”
熵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大脑仍在亲昵的余温中迟钝运转。
下一秒——
“咔!”
一声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咬合声,猝不及防地在她颈间炸响!
“——!!”
熵怔怔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温热的血液,瞬间从被利齿刺穿的伤口中汹涌流出,顺着脖颈的曲线蜿蜒而下,浸湿了衣襟,也染红了爱人莹白的唇齿。
但,脖颈传来的,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流遍四肢百骸,穿透每一根神经末梢,最终直窜大脑!
“哗——”
无数早已准备好的银丝趁势而上,以疯狂的速度涌动、缠绕!
它们一圈圈地包围、裹挟住相拥的两人,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在令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