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语言都截然不同。
是……全新的语言。
“……快睡觉!”
那人懊恼地咬了咬牙,似乎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了太多。
他手电筒一晃,那刺眼的白色光束在熵的脸上最后扫了一下,随即转身,快速地走远了。
……
房间又暗了下来。
不,不是完全的黑暗。
熵眨了眨眼,让瞳孔适应这突降的昏暗。
她发现,房间的墙壁缝隙处,还是有光源存在的。
光芒比较微弱,勉强为这个狭小的空间提供着最基础的照明。
“……”
熵迅速环视了一下周围。
很普通的、洁白的房间。
除了床、一个衣柜、一套桌椅,还有……拐角处一个半开的门。
啊,那是卫生间!
熵立马翻身下床!
动作太快,差点被自己不熟悉的肢体绊倒,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呼……”
她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带上门,那扇金属门在合拢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屏起呼吸,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借着天花板上那微弱的、冷白色的应急光源,她凑近洗手台上方那面蒙着薄薄水垢的镜面,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观察起镜子里的人。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青年女性。
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裤,目测在二十多岁,比较年轻。
淡金色的瞳孔,杂乱的深棕红色头发……
面上的表情,有些木讷,又有点怯懦。
脸部肌肉仿佛许久都没有过大的表情变化,僵硬而松弛,以至于熵试着扯了一下嘴角,都感觉怪不习惯的,像是牵动了生锈的齿轮。
但……好像有点眼熟?
熵眯起眼睛,看着镜中的人也随之眯起眼睛。
她往左转了转头。
镜中人同步往左。
她又往右转了转头。
镜中人同步往右。
她掀起额上碍事的深棕红色发丝,与镜子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冰凉的镜面。
这……
这是……
是希尔德吗?
熵有点难以置信。
可脑子里又想了一圈,实在没有与眼前这个形象更靠近的人了。
虽说瞳色和发色似乎和印象中的有所出入……
但,这个样貌,若非脸部细节上有相似之处,她怎么也不会将镜中的人和希尔德对应上!
无他。
这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一个……
熵的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极其现代、极其接地气的比喻。
社畜!
日日伏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