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自主地叫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
熵眨了眨眼,抬起头,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我……我那个……”
玦的感觉球花枝乱颤地晃动着,像被风吹乱的灯笼,左摇右摆。
他声音飘忽,像踩在云上。
“我、我好像有点明白……咳!明白头上这个球算哪个部位了……”
熵眉梢一挑:“哪个部位?”
“这、这个……等我俩在私密的空间里再聊……”
玦的声调偷偷摸摸地低了下去,仿佛在密谋什么不光彩的事,鬼鬼祟祟的。
“不然我可能有反……咳!我的意思是,这里附近还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
“噢~~~”
一看玦的样子,熵立马什么都懂了。
“这样怎么样?”
她又恶趣味地凑近,呼出温热的气息,吹了下感觉球。
那气流轻轻柔柔的,像羽毛尖划过最敏感的肌肤,若有若无,却又实实在在。
“唔~~!熵,不、不要……”
玦的声音变了调,黏得像拉丝的糖浆,带着一点求饶,又带着一点不舍得。
“这样呢?”
她胆子大了起来,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唔——!”
玦像个小马达一样剧烈抖动,下意识地,猛然把那颗感觉球缩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动作快得像受惊的蜗牛,嗖地一下,连根没入,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不准再……再这样了!”
他恶狠狠地低声控诉,却带着一丝委屈。
“怕什么?”
熵也恶狠狠地揪着他,手指陷进他软塌塌的胶质里,捏了又捏。
她感觉到手下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腾。
“你害我担心那么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又不能怪我……”
“就怪你!”
“好好好,就怪我……”玦立马认怂。
熵哼了一声,又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身体。
她闷闷地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嗯。”
玦软软地应着,触肢轻轻地环住她,像一张柔软的毯子,把她裹住。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让我知道。”
“嗯。”
“不许消失。”
“嗯。”
“不许不回答。”
“嗯。”
“不许……”
熵说不下去了。
她把脸埋进他那半透明的、微微发着光的胶质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在你吞下那颗忆尘结晶的时候……我看到你忽然爆成了一团血雾……”
——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