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严肃,无一例外,像参加葬礼,又像等待宣判。
希尔德带着黏菌,拉了拉头上的布料,低着头往角落里钻。
——
忽然,人群熙攘的声音降低,好像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来了。
紧接着,她看到一个虚幻的身影飘到了远处的高台上。
那个生命体长着好多长须,看着很奇怪,毫无美感。
“谢谢各位,感谢你们的到来。”
它的声音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抬起一条长须,向台下的人招手。
“卧喔喔喔!!!”
底下无数的声音爆发出欢呼,像被压抑太久的火山,骤然喷发,震耳欲聋,仿佛期待已久。
“下午好……或许不是下午,也可能是凌晨,鬼知道呢,在黑幕下我他妈早就忘了具体的时间。要不是今早有一只苍蝇飞到我嘴里补充蛋白质,或许我都饿昏了起不来。”
那个生命体丧丧地幽默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各位兄弟姐妹们,还有各位不存在生理特征的朋友们……我相信,能来到这里的同志们,都怀抱着一种应然且必然的决心——”
“我们,不是奴隶,更不是牺牲品。”
“这个世界,即便它已千疮百孔,但仍需要寻求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