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样的生命体。]
熵一边洗头一边分析道,指腹在头皮上打圈,搓出细密的泡沫。
[毕竟这边的黏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人类的形态。]
头上的洗发露搓得差不多了。
熵拿起花洒,对准自己,调整水流模式——把旋钮拧到更细密的那一档,让冲击性更强一点。
她微微低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打算把发根上那些沫子都冲掉。
“哗!”
调试一个不注意,水流忽然变大。
不是那种温柔的、淅淅沥沥的细流,而是猛的一下,简直像拧开了消防栓,一股粗壮的水柱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赤裸的前身上。
“哎呀……”
熵连忙调低水流模式。
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水温没变,力道也很快调回去了,不过是被水冲了一下胸口而已。
[唔……!]
玦忽然发出诡异的闷哼声,带着一丝骤然粗重的喘息,带着一丝骤然粗重的喘息,在识海里清晰地响起。
熵:[玦?]
[熵,别这样……]玦的声音不由羞赧,显然他以为这是熵故意为之,[很、很痒……]
熵呆愣住了。
手里的花洒还举在半空中,水流哗哗地冲着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打在小腿上。
她脑子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因为共感,刚刚的水流打在她的胸膛上,那种一瞬间的……咳!感觉,同样会给玦带起战栗……
只不过她这边是因为自己给自己洗,神经早有预期,大脑提前打了预防针,所以那种异样的战栗感几乎小到可以忽略。
但玦那边却不一样,他是被动接收的,毫无防备,像走在路上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整个人的神经都会猛地一跳。
[我又不是刻意的!]
熵撇撇嘴,声音带着丝揶揄。
[不过实话实说,我现在倒是很想看你满脸通红的样子,哈哈哈……]
最后一个“哈”字还没笑出声,熵突然扼制住了自己的声音。
[……玦!]
她倏地发出一声诡异且短促的尖声,那声音不大,却尖锐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满满的都是羞恼和猝不及防。
不是疼,不是难受,而是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躲都躲不掉的酥麻感!
她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腰身,猛然扶着墙,另一只手撑着膝盖,指节发白,瓷砖冰凉,却抵不过从身体深处蔓延开的那股热。
双腿……不自觉地合并起,膝盖碰在一起,赤裸的脚趾蜷缩着踩在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