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勇气!”
“……希尔德?”
少女低头细细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嘴唇翕动,像在品尝一颗从未尝过的糖果。
她的脸上出现了犹疑的情绪,像在橱窗外面站了很久的孩子,终于被人推进店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可是,‘父亲’说,我不需要姓名,‘救世主’便是我的代号……”
“可是‘救世主’不够好听呀!”
黏菌认真地回应,“好不好嘛!我找了好久,才觉得这个名字铁定适合你!”
“但……这有意思吗?”
少女声音忽然变得细弱起来,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我是说,名字是要让别人知道,让别人称呼的。光是我自己现在……莫名其妙有了一个名字,也不会让别人知晓。”
“人真奇怪……不对,应该说希尔德真奇怪!”
黏菌已经自顾自地这样称呼上了,那个名字从它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一直在那里,像它本来就该这么叫她。
“别人不知道,那就告诉他们,一次次地纠正他们的称呼就好了呀!”
“纠正他们……?”
“嗯!——哦不过,听说对人类来说,姓名一般都是关系紧密的人起的,唔……所以我决定,让你来起我的名字!”
“我?”
希尔德目露迷茫,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是呀!这样我们就是彼此关系紧密的人了!”
黏菌向下伸出感觉球,软塌塌的、温热的胶质戳戳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像在用手指轻轻叩一扇还没想好要不要打开的门。
“快点!希尔德——给我也起一个名字啦!”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孩子催大人拆礼物的急迫与期待。
“就、就算你这么说……”
希尔德难得结巴了一下,眼中闪过无措,“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想到的。”
“唔,确实哦……你的名字我也想了很久的。”
黏菌扭了扭,那团软塌塌的身体在通风管道的缝隙里挤了挤,像一只在猫窝里找舒服姿势的猫,拱来拱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感觉球完全露出来的角度。
“那么,等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要想好我的名字!”
希尔德:“下次?你要走了吗……不对,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很难吗?”黏菌骄傲地说,“我就滋溜~一下,又哗啦~一下,再垮叽~一下,就进来了啊!”
熵:……
根本听不懂。
黏菌嘀咕:“我本来想带你走的,但希尔德不能像我一样穿过那些栅栏和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