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这儿来——"顾盼梅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你不觉得不自在?"
志生嗤了一声,把刚才那粒扣子又解开了:"跟你?我跟你有什么不自在的。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什么想法。”
“戴志生,你……。”戴志生的话让顾盼梅感到难过,她又不好表现出来,于是骂道:“你眼瞎,我的容貌,身材,财富,哪一点比不上简鑫蕊,比不上萧明月,你怎么就视若无物,这是对我容颜最大的污辱!”说完拿起抱枕砸向志生,志生一把接住,笑着说:“恩师息怒!恩师息怒!”
顾盼梅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一真训我,我现在都习惯了,脸皮也磨厚了,现在让我跟你住一屋我能自在得打呼噜。"
“志生,我怎么感觉到你无能呢?你行不行啊?”
“什么我行不行啊?”
“你自己没点数?”
志生才明白顾盼梅的意思,促狭的说:“要不我们试试?”
“你还是回去找萧明月,找简鑫蕊试试吧,别祸害良家妇女了!”
志生被她堵得没话说,摆摆手笑了:"行行行,你总有理。反正今晚我就赖这儿了,你爱住不住。"
顾盼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赖就赖吧,明天早上你给我煮碗面就行,算房费。"她拎起箱子往卧室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过身来看志生,目光正经了一些,"你现在什么意思?两个女人都在你面前,你跑出来躲着,这算什么?"
志生被她问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深灰色的棉质裤管,沉默了几秒钟:"我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选谁?"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志生抬起头,"鑫蕊那边……依依在那儿,她做的一切都很周全,周全到我挑不出一点毛病。明月那边……她来南京上课一年了,每个周末都过来,什么也不多说,就安安静静住着。你说我怎么办?"
顾盼梅靠在卧室门框上,抱着手臂看了他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你在公司,什么问题你都能处理,怎么自己的事儿就理不清了。"
"那能一样吗?工作上的事儿错了可以改,合同签错了可以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