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沈景萍裹着被子侧躺在旁边,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她听见身边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叶天阳把一沓钱搁在了床头柜上。
"三万,"他说,"你先拿着用。别委屈了自己。你也别出去找工作了,你和魏然给我死盯着简鑫蕊,我就不信,她什么事都能做得滴水不漏!"
沈景萍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谢。她只是把手伸出被子,把那沓钱拿过来,塞进枕头底下。
从那以后,每隔十天半个月,沈景萍就会去找叶天阳一次。有时候是在酒店,有时候是叶天阳在城东的一处公寓。她在那里待上大半个下午,出来的时候包里总会多出两三万现金。
魏然知道这件事。
他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看见沈景萍包里多了个没拆封的香奈儿手袋。他没问,沈景萍也没解释。两个人就那么默契地沉默着,像两艘在浓雾里航行的船,知道彼此的方向不太对,但谁也没有掉头。
直到有一天晚上,沈景萍从外面回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魏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叶天阳,"他说,"你去找他了?"
沈景萍直起腰来,对上他的目光。魏然的脸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又阴沉,目光阴暗。他看着沈景萍,拳头攥着又松开,那只缺了手指的手抖了一下。
"我需要钱,我们需要钱生活。"沈景萍说。
"我可以出去找工作——"
"魏然,"沈景萍打断他,声音忽然尖了起来,"你缺了三个手指,做心理医生,谁信你?你出去找工作,拿那点钱,是够交房租还是够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魏然沉默了。
沈景萍把包放在鞋柜上,走过去,伸手捧住了魏然的脸。她的拇指擦过他颧骨上细嫩的皮肤,语气又软下来:"我和他之间是交易,他心里清楚,我也清楚。他要我帮他盯着简鑫蕊,要我替他做那些他不能亲自出面做的事。魏然,你放心,所有对不起我们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翻倍还回来的。"
魏然闭上眼,把额头抵在沈景萍的肩上,沈景萍能感觉到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简鑫蕊,"魏然闷着声音说,"一定要让她还。"
沈景萍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孩子。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