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切反而又成了未知数。
盖聂微微摇头，回到自己的住处。
在王宫之中，他不需要时时刻刻陪护嬴政。
总是要给大王一些私人空间的。
而且在自家王宫，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嬴政在遇到盖聂之前，不也好好活着？
罗网再嚣张，也不敢在王宫之中搞刺杀。
不出意外，他又在住处看到了雪女。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或者说习惯了。
雪女在秦王宫，名义上就是盖聂的内眷。她来盖聂这里，本就来去自如。
而朝堂之上，诸多官员想拜访都不能的。
“你最近最好少去丽姬寝宫几次。”
盖聂道:
“尽量留在府中，不要出去。”
“怎么？这么想见到我？”雪女调侃道。
“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盖聂加重了语气，表示这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
“你虽然在燕国安身立命，但不要忘了自己是赵国人。”盖聂干脆把话挑明了。
雪女沉默。
赵国的确是她的故乡。
但在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彻底的离开了。
都说故土难离，离开后她反倒活的更好。
“看来赵国是又打胜仗了。”
雪女不无讥嘲的道。
盖聂皱眉，他不知道雪女话里的意思。
这到底是骄傲呢还是讽刺？
但雪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转头就走了。
盖聂碍于身份，并没有追出去。
天幕的存在，有时候真的很碍眼啊。
弄得他现实中想做一些事情跟出轨似的。总有一种违背人伦很怪异的感觉。
盖聂有着很高的道德底线，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恪守着，跟雪女规规矩矩。
但雪女突如其来的冷脸，他反倒不习惯了。
剑与贱发音一样。
有时候，真的很难区分辨别清楚啊。
剑圣也一样。
有些劣根性，也是没办法利落斩断的。
……
……
机关城。
“我听说赵国对秦又打了一场胜仗。”
大铁锤高兴的一口闷了一大坛子酒。
虽然现实中秦国与燕国距离遥远，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龃龉，但大铁锤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站在燕国的，天幕的播影，也让他对秦国没什么好脸色。
他是能很坦然接受天幕上的自己的。
因为哪怕过去十多年，也顶多就是力气变大了一些，武功变高了一些，其它如智商之类，是一点儿也没有增长。
所以接受起来很容易。
但对其他人来说，就没那么好接受了。
比如秦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