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
“我们远道而来,诚意十足,不过区区礼节疏忽,便要如此刁难?”
“神谕之事,关乎重大,拖延不得!莫非中州欲独占神谕,不愿与我西洲共享?”
他开始扣帽子,试图将话题引向中洲自私自利,并施加压力。
陆佰在下方闻言,嗤笑一声,这次他稍稍提高了声音,确保自己的话也能清晰地传出去一些。
“好一个诚意十足。驾着战船带着骑士撞人家大门,这就叫诚意?”
“那是不是我新野明日也开艘战舰去你西洲圣城拜访一下,也叫诚意十足?”
他语气转为讥讽:“至于独占?神谕系统乃是我新野与中州合作开发,如何处置,自有其主。”
“倒是你们西洲,两年间派了多少探子、用了多少手段想来共享?”
“如今见暗的不行,就来明的,明的也不行,就想来硬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佰的话,可谓是一点情面不留,直接撕破了那层遮羞布,将西洲暗地里的动作和此刻的意图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天空中,西洲飞船上的气息似乎波动了一下,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怒喝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但很快又被压制下去。
显然,陆佰的直言不讳,戳到了痛处。
游渊适时地接过话头,语气恢复了那种沉稳的掌控感。
“要么守规矩,要么,免谈!”
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防御大阵的光芒,似乎也随之更盛了几分,牢牢地将那艘不怀好意的巨舰隔绝在外。
场面,再次僵持。
西洲飞船悬停在淡金光膜之外,像一头被铁笼阻住的凶兽,不甘地喘息着。
冰冷的目光与中州城内无数道警惕、审视、甚至带着嘲弄的视线隔空碰撞。
是选择暂时低头,按中州的规矩来,换取一个谈判的机会?
还是恼羞成怒,就此退去,甚至不惜引发更大的冲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艘沉默的银色巨舰上,等待着它的抉择。
午后的阳光,透过淡金色的护城大阵,在中州城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那艘西洲飞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场因神谕而起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便已充满了火药味。
西洲的强硬登场,非但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天空中那艘银色巨舰,在长久的沉默与内部气息的剧烈波动后,终于有了动作。
先是一阵低沉的机械嗡鸣响起,飞船两侧那些巨大的、仿佛金属羽翼般的辅助推进器缓缓调整角度,喷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