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稀奇,但连一些下意识的习惯动作、身体细微姿态都彻底改变……这就不是简单的易容或幻术能达到的效果了。
那需要对身体控制达到极其精微的程度,或者……
“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谢清涟道,他用手肘碰了碰陆佰示意他干活。
“这里不是他们的临时落脚点,”谢清涟轻声道,目光扫过房门,“看神谕系统的时间线,类似赵铭这样的人规律性地在此出现,此地作为交接处理的站点,应该已使用了不短的时间。”
陆佰点头:“里面或许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既然来了,总要进去看一眼。”
强行破阵会留下明显痕迹,打草惊蛇。
但陆佰有更精妙的法子。
他走到房门前,并未触碰门板或阵法。只见他伸出手指,在门前虚空中极轻极快地勾勒了几个玄奥的银色符文。
符文一闪即逝,没入空气。
紧接着,他面前的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微微扭曲的“门洞”。
门洞那一边,赫然便是丁字七号房内的景象。
这是极高明的空间穿行术,直接绕过了房门与墙壁上布设的隔绝阵法,甚至未曾触动阵法本身的警戒机制。
那阵法依旧认为房门紧闭,墙壁完好。
陆佰侧身,示意谢清涟先行。谢清涟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穿过了“门洞”。
陆佰紧随其后,进入房内后,反手一抹,身后的空间涟漪便悄然平复,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与他们在丙字三号房所见相差无几。
两张旧木床,一张小桌,一把歪腿的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了尘埃、劣质熏香以及……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铁锈味。
单从表面看,这里再普通不过,就是一个廉价客栈的寻常客房,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陆佰和谢清涟自然不会只看表面。
两人默契地分头行动,动作轻缓,神识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陆佰走到靠里的那张床边。床铺凌乱,被褥有被人躺靠过的褶皱。
他伸出手,指尖并未接触床铺,只是悬空缓缓拂过。
神识细密地渗透进棉絮、床板、乃至床下的每一寸空间。
没有夹层,没有暗格,没有异常的能量残留或隐藏符印。
他又检查了墙壁,特别是靠近后院方向的那面墙,看看是否有暗门或通道的痕迹。
墙壁是实心的普通石块垒砌,灰浆老旧,没有任何近期被改动或施法的迹象。
谢